栏目导航
娱乐新闻
您当前的位置 :主页 > 娱乐新闻 >
袁世凯有一个贤淑能干又可托付信赖的二姐_人文频道_东
发布日期:2020-08-04 01:27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袁世凯过继给叔父袁保庆为嗣,是因为袁保庆儿子早夭。这个早夭的儿子和袁世凯是差不多时间生的,而袁世凯的生母缺奶水,就由保庆婶子给他喂奶,这样就喂出感情来了。袁保庆一妻两妾,除早夭的这个只会生女儿,一连生了5个女儿。保庆夫妇觉着是生不出儿子来了,就向哥哥保中提出来过继世凯为子。这样袁世凯在叔父家,按年龄排行就有了2个姐姐和3个妹妹。袁保庆家这5朵金花,个个漂亮可人,出类拔萃。本文这里只介绍其二女儿袁让,这个比袁世凯大2岁,却令人敬佩的贞节奇女子。袁世凯曾多次称赞她二姐是,“芳名彰于天家,懿范垂于后世”。

01 为未婚夫守节终生

袁世凯早期的家书里,很多信函是写给二姐袁让的。这是因为二姐袁让长期在为他们持家受其敬重,出阁未离家,守望门寡,留在袁家照应母亲,又是有文化的女性。

袁让的机遇,说起来很凄苦。幼年时父母之命许配给了武陟县的望族毛家。毛家也是官宦人家,家翁毛亮熙、伯父毛昶熙都是进士出身。毛昶熙还任过工部尚书、礼部尚书、兵部尚书、翰林院掌院学士等高官。门当户对,天作之合的姻缘,可是天不遂人愿,袁让要嫁的这个夫君,从小体弱多病,没等过门就撒手人寰了。这时的袁让还不足17岁,不知是受封建礼教毒化太深,还是年少不知愁滋味,竟然性情刚烈地要为这个没过门的所谓丈夫守节。现在看起来是十分迂腐可笑的事情,可是在那时的环境里这是朝廷倡导的贞节烈女,守节是无上光荣和自豪的。要不然咋说封建礼教害死人呢!

既然打定主意守节,袁毛两家亲戚就商定“先行吉礼,后行凶礼”。啥是吉礼,就是要先为袁让和那死去的未婚夫办婚礼,先嫁娶。未婚夫死了,咋嫁娶? 方式就是先坐轿到夫家,由新娘子抱着夫婿的牌位拜天地,就算是过门;啥事所谓的凶礼呢,就是吉礼回门后,从娘家再回到夫家,在丈夫灵前穿上孝服,开始守寡! 但是这么个简单的程序和仪式,袁家二小姐袁让也无福消受,因为订好了嫁娶日期又恰遇同治皇帝驾崩,国丧期间喜庆活动一律取消。可怜的袁让,连嫁个死人一生唯一的一次可以穿红衣服三天的权利也给剥夺了,红妆霞帔抱夫牌位典礼的愿望也成了泡影。只能是穿着黑衣白裙嫁给死人,一顶蓝布单轿将她接到夫家,在丈夫灵柩旁痛哭了一场,就要永远做起贞节烈女来。可怜见,这时候的袁二小姐尚不满17岁,真是个命运不济的女人!02 奉养母亲贤能持家

过了门守节三年的袁让,后来收养了一个女儿,又过继了一个嗣子。再后来,公公病逝后夫家迅速衰落,她就回到了娘家居住。而这时候的娘家已经分家,袁世凯承嗣的袁保庆这一支,分得了祖上袁甲三在陈州府的一处带有私家花园的宅第,他们这一家子搬离了项城来到陈州府所在地居住了。

袁世凯在陈州参加了科举考试,结果乡试没有中,然后就结婚了,娶了当地大户的于氏女为妻。一年后袁克定出生。科举之路走不通,袁世凯就到山东登州投奔世交吴长庆从军。这样家里除了幼子袁克定外,就没有男人了,家中有嗣母和两个姨太太、三个未嫁的小妹,再就是袁世凯的妻子于氏了。家里的一切事务由谁管呢?就是本文要说的这个袁二姐,袁让。当家操心的,是她。袁让在家掌理家事,全力支持弟弟袁世凯在外拼搏,出人头地。袁世凯之所以能够放心地赴外地从军,乃至长期在朝鲜远宦,全赖有二姐袁让替他执掌家事,榻前行孝,这才免除了后顾之忧。

袁让知书达理,才识广博,持家有方,秉性严肃,袁世凯在外做官,她在袁家操持家务,且信中仍然不忘对弟弟谆谆教诲与告诫。而袁世凯在朝鲜写回的家书,大部分也都是寄给她的,态度极其恭敬。对二姐的信任和依赖,袁世凯在信中表述的淋漓尽致:“吾姊大人如必赴北,弟将夜不安枕矣”, "陈寓赖以治家者与奉养者,二姊一人而已。如离陈郡,弟心何安” 。袁世凯将一家老小留给了二姐袁让,袁让也不负重托,殚精竭虑。

03 弟弟政治目标的达成是她最终的慰籍

袁让是一个贞节孝顺贤能的女人,终其一生,命运多舛,但可以自豪于帮助了弟弟解除后顾之忧,成就了弟弟的事业和政治目标。她目睹了弟弟人生与宦海的起起伏伏,不吝教导,替弟弟着急和担忧,又为弟弟的成长而骄傲。

从女人的角度看,袁让的一生不够幸福和完美,是个悲剧;但从当时的道德高度来评价,袁让又不能不说是个了不起的奇女子。袁二姐活了55岁,民国初年病逝于彰德洹上村袁世凯的养寿园。袁世凯对命苦的二姐同情又佩服,感激加尊敬,所以,家里有什么不敢对袁大人说的话,往往请二姑奶奶转,一请就准。以至于袁家流传一句话,“四大人最怕二姑奶奶。” 袁世凯任直隶总督的时候,曾经把二姐也接到天津一起居住。他告诫子孙辈们,你们的二姑、二姑奶奶这辈子不容易,我都一直让着她,你们可不要惹她生气呀,任何人都不准顶撞她!

袁让的辛苦没有白费,她总算看到了多年守望的弟弟,终于登上了权力巅峰的宝座,还有那出人头地的风光。这应该也是她一个封建社会女子,最终满足和欣慰的了。